有了经验教训，鸿源利用速度优势，化成一道道虚影，在李小年身边疯狂的挥舞黑刀。
噗嗤~
噗嗤~
噗嗤~
……
短短时间，李小年身体承受数百道刀伤，可惜，记忆金属作用下，李小年一滴血也没流，伤口以极快速度自动愈合。
一段时间过去。
“怎么可能，你怎么可能打不死！”
高频率爆发，鸿源气喘吁吁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，一个弱小异人，仅三年时间，获得的成就，相当于他辛苦数十年修炼，尤其是他一直被誉为天才中的天才。
“啊！！”
鸿源怒吼一声，“我不信。”
咻~
鸿源速度再次爆发，围绕李小年，频频挥出锋利的黑刃。
李小年一脸平静，但内心更多的是震撼。
强，太强了，如果不是凝聚分身的材料强悍，鸿源一刀就足以把他秒杀。
噗嗤~~
噗嗤~~
伤口撕裂，愈合，撕裂，再愈合，如此反复。
他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，尽可能保护身体，只要不被一口气全部撕碎即可。好几次，手臂同一位置，被连续砍了好几刀，差点被彻底砍断，但很快又复原。
一个进攻，一个防守。
忽然。
轰！
暗影号发射的虚空炮，终于轰开防护罩。
蓝色水晶塔，遭受虚空炮能量倾泄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，距离水晶塔最近的成员，遭受能量波及，或是激活天域勋章，脱离战场，或是反应不急，灰飞烟灭。
叮……
系统：“守护阵营战败，全体成员淘汰出局。”
守护阵营战败，阵营成员的天域勋章自动激活，光芒笼罩，一道道白光冲天而起，转眼消失。
即便鸿源本人，同样被迫脱离天域战场。
转眼间，周围一片寂静，原本热闹非凡的守护阵营基地，变得冷冷清清。
呼……
李小年松了一口气：“终于结束。”
经历这件事，让他深刻意思到，本身实力强，才是真的强。
叮……
系统（天域战场）：“邪恶阵营击败守护阵营，邪恶阵营每人获取500邪恶荣耀点，该事件自动记录天域战记。”
系统：“恭喜您，成功摧毁守护阵营，获取成就：单枪匹马。获得荣耀点10万，请再接再厉。”
10万荣耀点？
李小年嘴角微微一抽，这奖励……太少了。
10万荣耀点，最多也只能锐换五枚圣珠而已，而他身上拥有的圣珠，虽然没仔细数，但绝对不低于30枚，当然，大部分贡献来自于红魔本人。
如今的他，眼界有点高，还真看不上这点荣耀。
红魔身影一飘，出现在李小年身边，撇撇嘴道：“只能说，你运气不错，如果再拖延十分钟，与你对抗的家伙（鸿源）即可突破成为圣者。现在的你，看似比圣者厉害，但其实不然。圣者之所以称之为圣者，是因为圣者的攻击附加部分灵魂力量。”
“你或许可以承受七八十刀圣者攻击，但绝对无法持续太久，时间一久，你的灵魂将会受到严重损伤，届时，你的伤口无法复原。”
“恩。”
李小年点头，虚心接受批评。
另一边。
守护阵营战败的系统消息，传遍整个天域战场，秩序、混沌、邪恶，三大阵营的所有成员彻底懵了。
“我去，到底什么情况，为什么守护阵营败得如此之快。”
“确实败得太快，很不正常，按照以往，阵营战斗，打的是步步为营，即便获胜，也是惨胜。”
“邪恶阵营？邪恶阵营的高手，貌似只有天才排行榜，排名第七的亚文克吧，亚文克隐藏了实力？”
“不行，必须尽快做好防护，既然邪恶阵营能轻易找到守护阵营，并且击败，由此可见，他们想要找到我们基地位置，应该也很容易。”
当即……
秩序、混沌两大阵营，进入严密的防守状态。
三大阵营里，要说最惊讶的莫过于亚文克本人。
“打赢一场战争了？”
亚文克满脸不信。
而他身边的尤伯尼、蒙德、以及表妹亚库莉，一个个兴奋的握紧拳头。
“首领，你太厉害了。”
亚库莉激动到：“是啊，表哥，我们胜利了，获得一场阵营胜利，只要再打下一座阵营，我们就是冠军。”
四方混战，最先击败两大阵营，即可获得冠军。
“首领，您是怎么做到的。”蒙德满脸崇拜的看向亚文克。
亚文克嘴角微微一抽，两手一摊：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具体是谁立下如此战功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身为邪恶阵营的最高统领，阵营获胜，他‘领导有方’，同样获得10万荣耀点。
莫名其妙躺赢，这种感觉很爽，但心里还是有些排斥，如果可以，他更希望自己率领军队获胜。
“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亚库莉、尤伯尼、蒙德三人震惊。
很快，尤伯尼最先反应过来：“首领，难道我们邪恶阵营里，隐藏了圆满级圣者？”
亚文克摇头：“应该不是，圆满级圣者，个人实力很强，但想要攻破一座主基地，同样异常困难，这才是我好奇的原因。”
基地有防护罩，除非拥有强大的攻城利器，否则，圣者想要打破防护罩，几乎不可能。
正当三人相互讨论，安排接下来的作战细节时。
叮……
系统：“秩序阵营战败。”
系统：“邪恶阵营连续获得两场胜利，荣获阵营冠军，该事件记录阵营事迹。”
……
连续攻破两大阵营主基地。
亚文克心中一喜，激动的得整个人颤抖，“冠军，我们邪恶阵营获得冠军！”
虽然这个冠军来得很奇怪，但又能如何，冠军就是冠军。
他不是天域战场里的小白，知道阵营冠军，统领可以额外获取一个愿望实现机制，这个愿望，属于阵营冠军专属。
可以说，进入天域战场的天才，都是冲着这个战场愿望而来。
身为实力最强的邪恶阵营统领，这个愿望实现机制，非他莫属。
亚文克的想法很美好，然而，现实很残酷。
仰头望向天空，邪恶管家迟迟没有出现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李小年又一次摧毁阵营主基地，听到冠军提示，激动的握紧拳头。
有了经验教训，攻破秩序阵营，更简单，更容易。命令灰熊机器人，为暗影号引导坐标方位，锁定主基地水晶即可。
他整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地方视线里。
唯一让他惊讶的是，秩序阵营里，竟然隐藏一尊刚突破的圣者，圣者虚空而行，直奔暗影号，妄图想要摧毁宇宙战舰。
然而，结果显而易见。
如果不是新晋圣者跑得快，绝对被小雅搞死。
无奈，那名圣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虚空炮源源不断的能量倾泄，直到水晶塔摧毁。
除了干瞪眼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叮……
系统：“鉴于您的优秀表现，天域战场可为您实现一个愿望。”
咻咻咻咻……
四名体型小巧的机器管家，先后出现在李小年身边。
有守护管家、秩序管家、混沌管家，以及李小年所熟悉的邪恶管家。
邪恶管家目光复杂的看向李小年，面无表情道：“六月，鉴于你在战场中的优秀表现，按照战场规则，四大阵营共同联手，给你的奖励如下。”
“1、四大阵营合理性能力范围内，满足你一个愿望；2、放弃奖励，解放所有战场遗民；”
“选1，还是选2，由你决定，一旦选定，无法更改。”
李小年脸色挣扎的看向邪恶管家，咬咬牙道：“愿望的大小，具体范围是多少，能稍微解释一下吗？”
如果没有感染魂毒，他必然遵从落摩寺遗愿，放弃奖励，解放战场遗民，可现在，身受魂毒，得不到治疗，寿命只有一年时间，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。
宁我负天下人。
很自私的选择，可如果自己都死了，他的家人，肯定也不能幸免。
邪恶管家失望的眼神一闪而过，机械回应道：“你只有10秒时间考虑，时间一过，默认你放弃奖励，自主选择第二选择。”
“10。”
“9。”
“8。”
……
邪恶管家倒计时，李小年脸色微变，原本还想拖延时间，退出分身状态，询问迟云，可现在，已经没有机会。
当邪恶管家倒数道‘1’。
李小年脸色一狠，沉声道：“对不起，我选1.”
邪恶管家绝望的眼神一闪而过，平静道：“说出你的愿望。”
李小年思维迅速旋转，最终，有气无力道：“我要祛除我身体的所有魂毒。”
如果可以，他很想说‘我要成为天域战场的主人’，可惜，邪恶管家之前已经说了，‘合理性范围内’，如果可以投机取巧，天域战场早已不复存在，不可能还延续到今天。
四名机械管家对望一眼，异口同声道：“愿望超出能力范围，最多只能帮你压制魂毒，让魂毒延迟三年爆发。”
“鉴于您的愿望过于巨大，四大阵营无法实现，您还有一次更改机会，如不更改，默认该愿望是压制魂毒三年。”
三年吗？
三年总比一年好，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“我选择压制魂毒。”李小年没的选择。
声音落下。
四名邪恶管家齐刷刷的伸出手掌。
嗡~
白光、绿光、红光、以及黑光分别先后射出。
光芒笼罩全身，李小年感觉全身暖烘烘，就连解饿感，也随之消失。
四道光芒持续了半个小时。
四名管家收拢手掌。
邪恶管家声音疲惫道：“你的愿望已经实现，祝你好运。”
话刚落音。
嗡~
李小年身上的天域勋章不受控制的激活，白色光芒笼罩全身。
“这……”
李小年脸色大变，目光着急的看向远处的红魔、梅楚，露出可怜神态，语速极快道：“两位前辈，我被迫返回星风界，一旦回去，必然遭受大量圣者围攻，还请前辈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咻~
白光冲天而起，消失在天际。
邪恶管家愤怒的眼神一闪而过，心中恼怒：“该死的混蛋，亏我为了你，冒着巨大风险，一次又一次规则，没想到，到头来一场空。”
按照规则，获得奖励之人，应该是官职塔第一名的亚文克，可他十分清楚，亚文克不可能把放弃实现愿望的机会，所以，他不得不更改规则，把奖励落在李小年身上。
可结果，还是白忙活。
下一次阵营战场开启，将是百年之后。一次次阵营战场过去，冠军奖励者，迟迟没人愿意放弃奖励。
人性在生与死、巨额财富、或实力面前，不堪一击。
没错，按理说，李小年不会这么快被迫离开天域战场，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，存粹是邪恶管家报复。
……
星风界。
天域战场的出口位置。
大量阵营成员返回，广场里人山人海。
每有一名成员返回，立即被圣者虚空一指，查看身上的储物道具，圣者的侦查下，身上的宝物无处可藏。
“交出【谜花草】。”一名冷峻的圣者，声音平淡的吐道。
青年脸色一僵，满脸肉疼道：“大人，我是胡峰家族成员，【谜花草】也不属于什么珍贵之物，能不能自己留着。”
冷峻圣者根本没有多余废话，指尖射出一道白光，白光穿透青年头颅，青年目光瞪大，身体缓缓倒地。
他的包裹，则被冷峻圣者手指一勾，虚空摄取。
胡峰家族成员死亡，所有人脸色一僵，心中打颤，心中纷纷冷道。
“果然，圣者都是无情的，违背圣者意志，根本就是找死，还好，我没有获得什么珍贵宝物。”
“圣者，真是遥不可及的顶级强者，什么时候，我也能晋升为圣者就好了。”
……
违者死，如此严厉处置，后面的阵营成员，一个个都老实了。
即便星风界第一天才鸿源，在家族长辈的示意下，只能沉着脸，默默的把战场收获一一取出。
其中，最珍贵的莫过于一块墨绿是石头。
看到墨绿色石头，所有人惊讶，即便是圣者，也不由得动容。
“竟然是魂石，不错的收获，不亏是星风界第一天才，可惜，阵营战场结束得太快，否则，应该可以有更大收获。哎……此次阵营战争，应该是有史以来，收获最低的一次吧。”
“厉害，可惜，是鸿家的弟子。”
……
监管物品的只有几名圣者，更多的圣者，目光死死的盯着天空，这么长时间过去，他们早已调查清楚。
这一次阵营战争，最大收益者是邪恶阵营，除了亚文克之外，收获最多的应该是异人六月。
说实话，六月进入星风界最多只有三年，三年即可拥有圣者的防御力，如果说，身上没有强大宝物，谁都不信。
噗嗤~
噗嗤~
噗嗤~
……
短短时间，李小年身体承受数百道刀伤，可惜，记忆金属作用下，李小年一滴血也没流，伤口以极快速度自动愈合。
一段时间过去。
“怎么可能，你怎么可能打不死！”
高频率爆发，鸿源气喘吁吁，脸色变得异常难看。
他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，一个弱小异人，仅三年时间，获得的成就，相当于他辛苦数十年修炼，尤其是他一直被誉为天才中的天才。
“啊！！”
鸿源怒吼一声，“我不信。”
咻~
鸿源速度再次爆发，围绕李小年，频频挥出锋利的黑刃。
李小年一脸平静，但内心更多的是震撼。
强，太强了，如果不是凝聚分身的材料强悍，鸿源一刀就足以把他秒杀。
噗嗤~~
噗嗤~~
伤口撕裂，愈合，撕裂，再愈合，如此反复。
他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，尽可能保护身体，只要不被一口气全部撕碎即可。好几次，手臂同一位置，被连续砍了好几刀，差点被彻底砍断，但很快又复原。
一个进攻，一个防守。
忽然。
轰！
暗影号发射的虚空炮，终于轰开防护罩。
蓝色水晶塔，遭受虚空炮能量倾泄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，距离水晶塔最近的成员，遭受能量波及，或是激活天域勋章，脱离战场，或是反应不急，灰飞烟灭。
叮……
系统：“守护阵营战败，全体成员淘汰出局。”
守护阵营战败，阵营成员的天域勋章自动激活，光芒笼罩，一道道白光冲天而起，转眼消失。
即便鸿源本人，同样被迫脱离天域战场。
转眼间，周围一片寂静，原本热闹非凡的守护阵营基地，变得冷冷清清。
呼……
李小年松了一口气：“终于结束。”
经历这件事，让他深刻意思到，本身实力强，才是真的强。
叮……
系统（天域战场）：“邪恶阵营击败守护阵营，邪恶阵营每人获取500邪恶荣耀点，该事件自动记录天域战记。”
系统：“恭喜您，成功摧毁守护阵营，获取成就：单枪匹马。获得荣耀点10万，请再接再厉。”
10万荣耀点？
李小年嘴角微微一抽，这奖励……太少了。
10万荣耀点，最多也只能锐换五枚圣珠而已，而他身上拥有的圣珠，虽然没仔细数，但绝对不低于30枚，当然，大部分贡献来自于红魔本人。
如今的他，眼界有点高，还真看不上这点荣耀。
红魔身影一飘，出现在李小年身边，撇撇嘴道：“只能说，你运气不错，如果再拖延十分钟，与你对抗的家伙（鸿源）即可突破成为圣者。现在的你，看似比圣者厉害，但其实不然。圣者之所以称之为圣者，是因为圣者的攻击附加部分灵魂力量。”
“你或许可以承受七八十刀圣者攻击，但绝对无法持续太久，时间一久，你的灵魂将会受到严重损伤，届时，你的伤口无法复原。”
“恩。”
李小年点头，虚心接受批评。
另一边。
守护阵营战败的系统消息，传遍整个天域战场，秩序、混沌、邪恶，三大阵营的所有成员彻底懵了。
“我去，到底什么情况，为什么守护阵营败得如此之快。”
“确实败得太快，很不正常，按照以往，阵营战斗，打的是步步为营，即便获胜，也是惨胜。”
“邪恶阵营？邪恶阵营的高手，貌似只有天才排行榜，排名第七的亚文克吧，亚文克隐藏了实力？”
“不行，必须尽快做好防护，既然邪恶阵营能轻易找到守护阵营，并且击败，由此可见，他们想要找到我们基地位置，应该也很容易。”
当即……
秩序、混沌两大阵营，进入严密的防守状态。
三大阵营里，要说最惊讶的莫过于亚文克本人。
“打赢一场战争了？”
亚文克满脸不信。
而他身边的尤伯尼、蒙德、以及表妹亚库莉，一个个兴奋的握紧拳头。
“首领，你太厉害了。”
亚库莉激动到：“是啊，表哥，我们胜利了，获得一场阵营胜利，只要再打下一座阵营，我们就是冠军。”
四方混战，最先击败两大阵营，即可获得冠军。
“首领，您是怎么做到的。”蒙德满脸崇拜的看向亚文克。
亚文克嘴角微微一抽，两手一摊：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，具体是谁立下如此战功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身为邪恶阵营的最高统领，阵营获胜，他‘领导有方’，同样获得10万荣耀点。
莫名其妙躺赢，这种感觉很爽，但心里还是有些排斥，如果可以，他更希望自己率领军队获胜。
“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亚库莉、尤伯尼、蒙德三人震惊。
很快，尤伯尼最先反应过来：“首领，难道我们邪恶阵营里，隐藏了圆满级圣者？”
亚文克摇头：“应该不是，圆满级圣者，个人实力很强，但想要攻破一座主基地，同样异常困难，这才是我好奇的原因。”
基地有防护罩，除非拥有强大的攻城利器，否则，圣者想要打破防护罩，几乎不可能。
正当三人相互讨论，安排接下来的作战细节时。
叮……
系统：“秩序阵营战败。”
系统：“邪恶阵营连续获得两场胜利，荣获阵营冠军，该事件记录阵营事迹。”
……
连续攻破两大阵营主基地。
亚文克心中一喜，激动的得整个人颤抖，“冠军，我们邪恶阵营获得冠军！”
虽然这个冠军来得很奇怪，但又能如何，冠军就是冠军。
他不是天域战场里的小白，知道阵营冠军，统领可以额外获取一个愿望实现机制，这个愿望，属于阵营冠军专属。
可以说，进入天域战场的天才，都是冲着这个战场愿望而来。
身为实力最强的邪恶阵营统领，这个愿望实现机制，非他莫属。
亚文克的想法很美好，然而，现实很残酷。
仰头望向天空，邪恶管家迟迟没有出现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李小年又一次摧毁阵营主基地，听到冠军提示，激动的握紧拳头。
有了经验教训，攻破秩序阵营，更简单，更容易。命令灰熊机器人，为暗影号引导坐标方位，锁定主基地水晶即可。
他整个人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地方视线里。
唯一让他惊讶的是，秩序阵营里，竟然隐藏一尊刚突破的圣者，圣者虚空而行，直奔暗影号，妄图想要摧毁宇宙战舰。
然而，结果显而易见。
如果不是新晋圣者跑得快，绝对被小雅搞死。
无奈，那名圣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虚空炮源源不断的能量倾泄，直到水晶塔摧毁。
除了干瞪眼，什么也做不了。
叮……
系统：“鉴于您的优秀表现，天域战场可为您实现一个愿望。”
咻咻咻咻……
四名体型小巧的机器管家，先后出现在李小年身边。
有守护管家、秩序管家、混沌管家，以及李小年所熟悉的邪恶管家。
邪恶管家目光复杂的看向李小年，面无表情道：“六月，鉴于你在战场中的优秀表现，按照战场规则，四大阵营共同联手，给你的奖励如下。”
“1、四大阵营合理性能力范围内，满足你一个愿望；2、放弃奖励，解放所有战场遗民；”
“选1，还是选2，由你决定，一旦选定，无法更改。”
李小年脸色挣扎的看向邪恶管家，咬咬牙道：“愿望的大小，具体范围是多少，能稍微解释一下吗？”
如果没有感染魂毒，他必然遵从落摩寺遗愿，放弃奖励，解放战场遗民，可现在，身受魂毒，得不到治疗，寿命只有一年时间，这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。
宁我负天下人。
很自私的选择，可如果自己都死了，他的家人，肯定也不能幸免。
邪恶管家失望的眼神一闪而过，机械回应道：“你只有10秒时间考虑，时间一过，默认你放弃奖励，自主选择第二选择。”
“10。”
“9。”
“8。”
……
邪恶管家倒计时，李小年脸色微变，原本还想拖延时间，退出分身状态，询问迟云，可现在，已经没有机会。
当邪恶管家倒数道‘1’。
李小年脸色一狠，沉声道：“对不起，我选1.”
邪恶管家绝望的眼神一闪而过，平静道：“说出你的愿望。”
李小年思维迅速旋转，最终，有气无力道：“我要祛除我身体的所有魂毒。”
如果可以，他很想说‘我要成为天域战场的主人’，可惜，邪恶管家之前已经说了，‘合理性范围内’，如果可以投机取巧，天域战场早已不复存在，不可能还延续到今天。
四名机械管家对望一眼，异口同声道：“愿望超出能力范围，最多只能帮你压制魂毒，让魂毒延迟三年爆发。”
“鉴于您的愿望过于巨大，四大阵营无法实现，您还有一次更改机会，如不更改，默认该愿望是压制魂毒三年。”
三年吗？
三年总比一年好，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“我选择压制魂毒。”李小年没的选择。
声音落下。
四名邪恶管家齐刷刷的伸出手掌。
嗡~
白光、绿光、红光、以及黑光分别先后射出。
光芒笼罩全身，李小年感觉全身暖烘烘，就连解饿感，也随之消失。
四道光芒持续了半个小时。
四名管家收拢手掌。
邪恶管家声音疲惫道：“你的愿望已经实现，祝你好运。”
话刚落音。
嗡~
李小年身上的天域勋章不受控制的激活，白色光芒笼罩全身。
“这……”
李小年脸色大变，目光着急的看向远处的红魔、梅楚，露出可怜神态，语速极快道：“两位前辈，我被迫返回星风界，一旦回去，必然遭受大量圣者围攻，还请前辈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咻~
白光冲天而起，消失在天际。
邪恶管家愤怒的眼神一闪而过，心中恼怒：“该死的混蛋，亏我为了你，冒着巨大风险，一次又一次规则，没想到，到头来一场空。”
按照规则，获得奖励之人，应该是官职塔第一名的亚文克，可他十分清楚，亚文克不可能把放弃实现愿望的机会，所以，他不得不更改规则，把奖励落在李小年身上。
可结果，还是白忙活。
下一次阵营战场开启，将是百年之后。一次次阵营战场过去，冠军奖励者，迟迟没人愿意放弃奖励。
人性在生与死、巨额财富、或实力面前，不堪一击。
没错，按理说，李小年不会这么快被迫离开天域战场，之所以出现这种情况，存粹是邪恶管家报复。
……
星风界。
天域战场的出口位置。
大量阵营成员返回，广场里人山人海。
每有一名成员返回，立即被圣者虚空一指，查看身上的储物道具，圣者的侦查下，身上的宝物无处可藏。
“交出【谜花草】。”一名冷峻的圣者，声音平淡的吐道。
青年脸色一僵，满脸肉疼道：“大人，我是胡峰家族成员，【谜花草】也不属于什么珍贵之物，能不能自己留着。”
冷峻圣者根本没有多余废话，指尖射出一道白光，白光穿透青年头颅，青年目光瞪大，身体缓缓倒地。
他的包裹，则被冷峻圣者手指一勾，虚空摄取。
胡峰家族成员死亡，所有人脸色一僵，心中打颤，心中纷纷冷道。
“果然，圣者都是无情的，违背圣者意志，根本就是找死，还好，我没有获得什么珍贵宝物。”
“圣者，真是遥不可及的顶级强者，什么时候，我也能晋升为圣者就好了。”
……
违者死，如此严厉处置，后面的阵营成员，一个个都老实了。
即便星风界第一天才鸿源，在家族长辈的示意下，只能沉着脸，默默的把战场收获一一取出。
其中，最珍贵的莫过于一块墨绿是石头。
看到墨绿色石头，所有人惊讶，即便是圣者，也不由得动容。
“竟然是魂石，不错的收获，不亏是星风界第一天才，可惜，阵营战场结束得太快，否则，应该可以有更大收获。哎……此次阵营战争，应该是有史以来，收获最低的一次吧。”
“厉害，可惜，是鸿家的弟子。”
……
监管物品的只有几名圣者，更多的圣者，目光死死的盯着天空，这么长时间过去，他们早已调查清楚。
这一次阵营战争，最大收益者是邪恶阵营，除了亚文克之外，收获最多的应该是异人六月。
说实话，六月进入星风界最多只有三年，三年即可拥有圣者的防御力，如果说，身上没有强大宝物，谁都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