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小试牛刀
第九章 小试牛刀
那个警察更加嚣张的说道：“我就小看他怎么了，我们警察都弄的一头雾水，他一个小市民还有这本事？我这几天一直在去研究，就不知道他们家哪里还有氯气？要知道氯气在市场很难买到，是剧毒气体！管制气体！他是怎么利用氯气杀人的，我都百思不得其解呢！他一个市民有这本事，我以后就拜他为师。”
本来胡昕夕准备走的。
但听到这个警察如此嚣张。
他内心的那种胜负欲爆棚。
男性天生好斗的天性被他激发出来了。
只见他来到保姆面前。
指着厕所的窗户。
“你平时打扫卫生，这卫生间窗户是关着的，还是开着的，包括上厕所！”
伯母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给吓一跳。
支支吾吾的说道：“当......当然是开着的啊，不然不有味道啊？”
“好！那案发那天你为啥关窗户！”
伯母疑惑：“窗户关没关我不知道啊，况且我也没动啊？你怎么知道窗户没关的，你也不在案发现场！”
那个警察道：“案发现场时，窗户就是关着的，我当时也有这样的疑惑，不过没有深想！想不通这和谁是杀人犯有什么关系？”
胡昕夕又指了指保洁架上的空84瓶子。
“你平时用不用84来消息！”
“不用啊，84那玩意太冲，我不喜欢用！”
胡昕夕紧紧逼问：“那这里为什么有84！”
保姆依旧一头雾水。
“我也不知道？反正我没有用过84！”
“聚能环？你能不能解释？”
保姆开始哭诉：“我就是给他们家买了一个聚能环！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？”
胡昕夕又指了指厕所门后的钥匙。
“这钥匙你动了手脚！”
“我没有！”
胡昕夕一把抓住刚才那个嘲笑自己的警察质问道：“你是专业的，你觉得这个保姆阿姨有没有撒谎？刚才我问的几个问题，她有没有撒谎？”
警察摇摇头：“根据我多年的办案经验，没有撒谎！“
胡昕夕继续快节奏的说道：“那这个保姆阿姨就不是凶手！”
警察不认同：“你的判断依据！”
胡昕夕指着84的空瓶子，继续紧紧逼问。
“这个84的瓶子是谁带上来的，谁就是凶手？”
众人不解的面面相觑！
警察：“你的依据是什么？”
胡昕夕：“先不管我的依据，我现在就想知道这84的瓶子是谁带上来的？只要把他带上来，我就证明他就是凶手，我叫他亲口承认。”
警察：“我不相信！”
保姆突然想起来什么？
她指着那瓶84说道:“我知道这个84是谁带上来了，是高总的司机小马！”
“当时我刚打扫完卫生。高总和他司机回来，小马司机手上就捧着一瓶84，我当时也在怀疑，这小马为啥要带一瓶84呢？我也没想那么多，高总就叫我回去，我在回去之前，看到小马进去上厕所，还依旧抱着那瓶84！当时高总在厨房熬鸡汤。之后我就走了！”
胡昕夕斩钉截铁地说道：“那就对了，所有证据链都形成闭环，凶手就是那个小马！你们进行抓捕，到现场，我来质问！”
警察嘲笑道：“你是谁？你是警察吗？还叫我们抓捕？你没有资格！还真的以为自己就是神探了！”
女警察打断那个警察的话。
直接下令。
“逮捕那个小马！有问题我担着！”
警察不解：“这......这要是被人投诉，我们可就完蛋了呀！”
女警察喝道：“我不是说过了么！有什么事我担着！你们只管逮捕。”
那个警察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。还是听了女警官的话。
开着警车就去逮捕小马。
半个小时后。
小马被带到现场。
胡昕夕来到他面前质问。
“你上厕所为啥关窗户？”
小马哈哈大笑道：“谁规定上厕所不能关窗户？”
“你有意买一瓶大大的84做什么？”
“我喜欢！你管的着！”
“你为啥用一氧化碳杀死高总？”
小马依旧放肆的笑：“一氧化碳？不是说是氯气吗？”
胡昕人追我。
“氯气？我们一直都判定是一氧化碳啊！”
小马脸色有点难看道：“我听说你们警察已经判定是氯气了呀？”
胡昕夕道：“我们一直都是说一氧化碳啊？”
“你骗我！明明就是氯气！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氯气？”
“我我......不知道啊？”
“84里面有氯气？”
小马哈哈笑着：“就你这还当警察？84没有氯气啊！你这个文盲！84和威猛加在一起就有氯气产生的，你这个文盲！”
众人惊呆。
空气似乎静止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小马。
胡昕夕瘫坐在沙发上。
补充一句。
“既然他自己承认了，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警察了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！”
胡昕夕起身到了一杯水自顾自喝了起来。
这时候小马才知道中了他的全套。
歇斯底里的吼道：“我不知道什么氯气啊？威猛和84根本产生不了氯气啊！高总不是我杀的，高总对我那么好，我怎么会杀他呢？”
说完在那里哈哈大笑，癫狂的笑着。
笑着笑着，眼角就流出泪水。
看到此情此景。
高总的老婆愤怒的来到小马面前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甩了三个大大巴掌。
拽住小马的衣领，咆哮的质问。
“高总视你为兄弟！你为啥要杀他，为什么？你能不能给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！”
小马跪在地上一直磕头。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夫人！可是人家拿我儿子的命作为交换，我又能怎么办？”
女警官这时候来到他们面前。
强行的把他们两人分开。
小马依旧磕头说对不起。
这时候胡昕夕来到他面前。
“现在可以仔细的说说杀人经过了吧？”
小马缓缓坐在地上。
“能不能给我抽根烟！”
胡昕夕从刚才那个警察的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，缓缓的给他点上。
小马边抽烟边流着泪水说道。
“早在之前我就听说他们家保姆要买聚能环，我当时就萌生嫁祸给保姆的想法，让你们误以为是聚能环引起的煤气中毒！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，正应了那句话，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，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
小马一口吸掉半颗烟。继续说道：“当天我瞅准时机把早已买好的84拿着一起来到高总家，借机是上厕所，实际上是下毒，关好厕所的窗户，把门锁动了手脚。把一大瓶84和一大瓶威猛倒在盆里，我屏住呼吸，让厕所里释放足够的氯气。”
“把盆里面的液体倒入马桶冲掉。”
“然后快速出去。”
“待到高总进去上厕所的时候，我就让锁故意卡了很长时间，直到高总晕倒后，我故意打开门，把高总拖到厨房，此时厨房的火也在聚能环上烧着。我偷偷的就走了”
胡昕夕缓缓说道：“你故意伪装成高总在厨房被一氧化碳所杀，嫁祸于保姆！这盘棋下得可以，但你没有做好后手，你应该把氯气的气味给全部散走，让我这个天天泡在实验室的人给闻到了，我可是对氯气的味道很敏感的！”
小马不再解释。
“既然如此，我心也舒服许多，总比整天提心吊胆要强！杀人偿命！我愿意伏法，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们居然这么快，没到三天就破案了！你们警察的速度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啊？这次出了一个神探了么？这样也好，我希望你们有一天能够找出那些躲在黑暗的人，为非作歹，草菅人命，他们仗着势力庞大，可以随便掌控一个人的生死！希望你们不要同流合污！”
说完这些他低下头。
胡昕夕继续问道：“指示你的人又是谁呢？”
“你们能够保证我儿子的安全吗？我不相信？所以我不能说，我只能说我杀人，我愿意偿命。其他的你们就不要问了。我打死也不会说的，说了你们也找不出证据，又有什么用呢？还不如留我儿子一条性命。”
女警官下令把小马带走。
几个警官押着小马回到警局。
刚才不相信胡昕夕会破案的警察脸都绿了。
他想借机回警局，却被胡昕夕叫住。
“刚才谁说拜我为师的？”
那个警察支支吾吾道：“没有人说过呀？”
说完就和女队长打声招呼。
“我家里还有急事，我先回去了！”
胡昕夕和女警官会心一笑。
显然那个警察脸挂不住，一个专业的人员却被非专业人士吊打，显得警察一点都不专业，一点都没有能力。
最关键的他还嚣张跋扈，认为警察办不了的案件，小小市井小民肯定不行。
尤其是像胡昕夕这样的穷基层，穷怂包，怎么可能会有这过人的判定能力。
瞬间被打脸的感觉，让那个警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借机逃脱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还留在这里，肯定要被胡昕夕侮辱。
刚才胡昕夕的话就是在为要侮辱他做准备。
看到这个警察灰溜溜的走了。
现场只剩下这个女警察和高总的妻子，以及胡昕夕。
高总的妻子瘫坐在地上，一直在那里抽泣。
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，内心接受不了。
自己最亲近的人居然是杀死丈夫的凶手，让她怎么能接受呢？
关键那个幕后操纵者依然逍遥法外。
她悲痛丈夫的离开，痛恨世界的不公。
女警官来到她的面前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节哀顺变！有时候命运就是在和我们开玩笑！我们一定会让杀人凶手得到该有的惩罚，让幕后操纵者浮出水面，瞅准时机一网打尽！”
高总的妻子点点头。
女警官转身走了。
胡昕夕来到高总妻子面前。
“犯罪分子已经抓获，你丈夫得以沉冤昭雪，但这只是个开始，幕后操纵者知道这种情况，肯定不会放过你以及你的家人！”
高总的妻子突然惊醒的看着胡昕夕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胡昕夕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：“处理这边所有资产，带着孩子逃离这里，隐姓埋名的生活！快！一定要快！小马被抓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幕后大佬的耳朵，在她动手之前一定要逃离这里，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！”
高总的妻子跪在地上，慌乱的收拾东西，翻着抽屉，寻找最重要的东西，开始收拾起来。
边收拾边抹眼泪。
“对！你说的都对！我要走！我要逃离这里，我要带着孩子远走高飞！走到天涯海角！”
胡昕夕也上前帮她收拾。
“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合同，我也是挺辛苦的！”
高总的妻子抬眼望着胡昕夕。
胡昕夕被她看的发怵。
心想这大姐不会赖账吧？
自己虽然有合同，但这种合同在法律意义上是不合法的，法律上是不认同的！
他也是第一次这样玩。
如果大姐反悔，他也没招。
“大姐！你有什么话要说吗？”
高总的妻子狠狠的说道：“小伙子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！日后必有大用！”
胡昕夕用暂停的手势打断她继续说。
“停停停！我不吃电影里面的那一套，你不要拿一本武功秘籍给我，我就不要钱了。”
高总的妻子继续说道：“如果你能够找到最后幕后操纵者，我愿意以千万资产做赌注，无论何时何地，我都愿意，只要你能让她绳之以法？”
胡昕夕长吁一口气。
“你的意思我们还有一个大单！以幕后操纵者伏法为结果！”
高总的妻子点点头。
“我只留生活所需的钱，其他的钱我都给你，只要你能够替我丈夫报仇！”
胡昕夕为了安抚高总妻子的情绪，以及能够顺利要回这一单的十万块。就故作答应。
“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找！不过这第一单的钱这时候应该结账了吧！按照之前的合同！”
高总打断胡昕夕的话。
掏出手机，给胡昕夕转了15万元。
“叮......”
短信到账提醒。
胡昕夕看到到账15万，直接愣在原地。
“夫人！你多给了四万！”
“没有多给，这是我多给你的小费！小伙子你是个奇才！一定能够闪光。不要为坏人作用，秉承自己的初衷！”
胡昕夕哑然。抱拳道：“多谢！”
地下室一个豪华的密室。
刘萌坐在最高位，周围几个商业大佬毕恭毕敬的围一圈。
刘萌道：“铲除异己的a计划已经实施，开弓没有回头箭，我夫婿的那个私生女据说没死！还有高总的家属也不能留活口！下一步就是孟总了！你们速度可以快一点，不然我们的商业帝国怎么呈现！”
“好的！”
众人异口同声回应道。
那个警察更加嚣张的说道：“我就小看他怎么了，我们警察都弄的一头雾水，他一个小市民还有这本事？我这几天一直在去研究，就不知道他们家哪里还有氯气？要知道氯气在市场很难买到，是剧毒气体！管制气体！他是怎么利用氯气杀人的，我都百思不得其解呢！他一个市民有这本事，我以后就拜他为师。”
本来胡昕夕准备走的。
但听到这个警察如此嚣张。
他内心的那种胜负欲爆棚。
男性天生好斗的天性被他激发出来了。
只见他来到保姆面前。
指着厕所的窗户。
“你平时打扫卫生，这卫生间窗户是关着的，还是开着的，包括上厕所！”
伯母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给吓一跳。
支支吾吾的说道：“当......当然是开着的啊，不然不有味道啊？”
“好！那案发那天你为啥关窗户！”
伯母疑惑：“窗户关没关我不知道啊，况且我也没动啊？你怎么知道窗户没关的，你也不在案发现场！”
那个警察道：“案发现场时，窗户就是关着的，我当时也有这样的疑惑，不过没有深想！想不通这和谁是杀人犯有什么关系？”
胡昕夕又指了指保洁架上的空84瓶子。
“你平时用不用84来消息！”
“不用啊，84那玩意太冲，我不喜欢用！”
胡昕夕紧紧逼问：“那这里为什么有84！”
保姆依旧一头雾水。
“我也不知道？反正我没有用过84！”
“聚能环？你能不能解释？”
保姆开始哭诉：“我就是给他们家买了一个聚能环！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了？”
胡昕夕又指了指厕所门后的钥匙。
“这钥匙你动了手脚！”
“我没有！”
胡昕夕一把抓住刚才那个嘲笑自己的警察质问道：“你是专业的，你觉得这个保姆阿姨有没有撒谎？刚才我问的几个问题，她有没有撒谎？”
警察摇摇头：“根据我多年的办案经验，没有撒谎！“
胡昕夕继续快节奏的说道：“那这个保姆阿姨就不是凶手！”
警察不认同：“你的判断依据！”
胡昕夕指着84的空瓶子，继续紧紧逼问。
“这个84的瓶子是谁带上来的，谁就是凶手？”
众人不解的面面相觑！
警察：“你的依据是什么？”
胡昕夕：“先不管我的依据，我现在就想知道这84的瓶子是谁带上来的？只要把他带上来，我就证明他就是凶手，我叫他亲口承认。”
警察：“我不相信！”
保姆突然想起来什么？
她指着那瓶84说道:“我知道这个84是谁带上来了，是高总的司机小马！”
“当时我刚打扫完卫生。高总和他司机回来，小马司机手上就捧着一瓶84，我当时也在怀疑，这小马为啥要带一瓶84呢？我也没想那么多，高总就叫我回去，我在回去之前，看到小马进去上厕所，还依旧抱着那瓶84！当时高总在厨房熬鸡汤。之后我就走了！”
胡昕夕斩钉截铁地说道：“那就对了，所有证据链都形成闭环，凶手就是那个小马！你们进行抓捕，到现场，我来质问！”
警察嘲笑道：“你是谁？你是警察吗？还叫我们抓捕？你没有资格！还真的以为自己就是神探了！”
女警察打断那个警察的话。
直接下令。
“逮捕那个小马！有问题我担着！”
警察不解：“这......这要是被人投诉，我们可就完蛋了呀！”
女警察喝道：“我不是说过了么！有什么事我担着！你们只管逮捕。”
那个警察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。还是听了女警官的话。
开着警车就去逮捕小马。
半个小时后。
小马被带到现场。
胡昕夕来到他面前质问。
“你上厕所为啥关窗户？”
小马哈哈大笑道：“谁规定上厕所不能关窗户？”
“你有意买一瓶大大的84做什么？”
“我喜欢！你管的着！”
“你为啥用一氧化碳杀死高总？”
小马依旧放肆的笑：“一氧化碳？不是说是氯气吗？”
胡昕人追我。
“氯气？我们一直都判定是一氧化碳啊！”
小马脸色有点难看道：“我听说你们警察已经判定是氯气了呀？”
胡昕夕道：“我们一直都是说一氧化碳啊？”
“你骗我！明明就是氯气！”
“你怎么知道是氯气？”
“我我......不知道啊？”
“84里面有氯气？”
小马哈哈笑着：“就你这还当警察？84没有氯气啊！你这个文盲！84和威猛加在一起就有氯气产生的，你这个文盲！”
众人惊呆。
空气似乎静止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小马。
胡昕夕瘫坐在沙发上。
补充一句。
“既然他自己承认了，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警察了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！”
胡昕夕起身到了一杯水自顾自喝了起来。
这时候小马才知道中了他的全套。
歇斯底里的吼道：“我不知道什么氯气啊？威猛和84根本产生不了氯气啊！高总不是我杀的，高总对我那么好，我怎么会杀他呢？”
说完在那里哈哈大笑，癫狂的笑着。
笑着笑着，眼角就流出泪水。
看到此情此景。
高总的老婆愤怒的来到小马面前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甩了三个大大巴掌。
拽住小马的衣领，咆哮的质问。
“高总视你为兄弟！你为啥要杀他，为什么？你能不能给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！”
小马跪在地上一直磕头。
“对不起！对不起！夫人！可是人家拿我儿子的命作为交换，我又能怎么办？”
女警官这时候来到他们面前。
强行的把他们两人分开。
小马依旧磕头说对不起。
这时候胡昕夕来到他面前。
“现在可以仔细的说说杀人经过了吧？”
小马缓缓坐在地上。
“能不能给我抽根烟！”
胡昕夕从刚才那个警察的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，缓缓的给他点上。
小马边抽烟边流着泪水说道。
“早在之前我就听说他们家保姆要买聚能环，我当时就萌生嫁祸给保姆的想法，让你们误以为是聚能环引起的煤气中毒！没想到还是被你们发现了，正应了那句话，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，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
小马一口吸掉半颗烟。继续说道：“当天我瞅准时机把早已买好的84拿着一起来到高总家，借机是上厕所，实际上是下毒，关好厕所的窗户，把门锁动了手脚。把一大瓶84和一大瓶威猛倒在盆里，我屏住呼吸，让厕所里释放足够的氯气。”
“把盆里面的液体倒入马桶冲掉。”
“然后快速出去。”
“待到高总进去上厕所的时候，我就让锁故意卡了很长时间，直到高总晕倒后，我故意打开门，把高总拖到厨房，此时厨房的火也在聚能环上烧着。我偷偷的就走了”
胡昕夕缓缓说道：“你故意伪装成高总在厨房被一氧化碳所杀，嫁祸于保姆！这盘棋下得可以，但你没有做好后手，你应该把氯气的气味给全部散走，让我这个天天泡在实验室的人给闻到了，我可是对氯气的味道很敏感的！”
小马不再解释。
“既然如此，我心也舒服许多，总比整天提心吊胆要强！杀人偿命！我愿意伏法，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你们居然这么快，没到三天就破案了！你们警察的速度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啊？这次出了一个神探了么？这样也好，我希望你们有一天能够找出那些躲在黑暗的人，为非作歹，草菅人命，他们仗着势力庞大，可以随便掌控一个人的生死！希望你们不要同流合污！”
说完这些他低下头。
胡昕夕继续问道：“指示你的人又是谁呢？”
“你们能够保证我儿子的安全吗？我不相信？所以我不能说，我只能说我杀人，我愿意偿命。其他的你们就不要问了。我打死也不会说的，说了你们也找不出证据，又有什么用呢？还不如留我儿子一条性命。”
女警官下令把小马带走。
几个警官押着小马回到警局。
刚才不相信胡昕夕会破案的警察脸都绿了。
他想借机回警局，却被胡昕夕叫住。
“刚才谁说拜我为师的？”
那个警察支支吾吾道：“没有人说过呀？”
说完就和女队长打声招呼。
“我家里还有急事，我先回去了！”
胡昕夕和女警官会心一笑。
显然那个警察脸挂不住，一个专业的人员却被非专业人士吊打，显得警察一点都不专业，一点都没有能力。
最关键的他还嚣张跋扈，认为警察办不了的案件，小小市井小民肯定不行。
尤其是像胡昕夕这样的穷基层，穷怂包，怎么可能会有这过人的判定能力。
瞬间被打脸的感觉，让那个警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借机逃脱是最明智的选择。
还留在这里，肯定要被胡昕夕侮辱。
刚才胡昕夕的话就是在为要侮辱他做准备。
看到这个警察灰溜溜的走了。
现场只剩下这个女警察和高总的妻子，以及胡昕夕。
高总的妻子瘫坐在地上，一直在那里抽泣。
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，内心接受不了。
自己最亲近的人居然是杀死丈夫的凶手，让她怎么能接受呢？
关键那个幕后操纵者依然逍遥法外。
她悲痛丈夫的离开，痛恨世界的不公。
女警官来到她的面前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节哀顺变！有时候命运就是在和我们开玩笑！我们一定会让杀人凶手得到该有的惩罚，让幕后操纵者浮出水面，瞅准时机一网打尽！”
高总的妻子点点头。
女警官转身走了。
胡昕夕来到高总妻子面前。
“犯罪分子已经抓获，你丈夫得以沉冤昭雪，但这只是个开始，幕后操纵者知道这种情况，肯定不会放过你以及你的家人！”
高总的妻子突然惊醒的看着胡昕夕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胡昕夕悄悄的在她耳边说道：“处理这边所有资产，带着孩子逃离这里，隐姓埋名的生活！快！一定要快！小马被抓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幕后大佬的耳朵，在她动手之前一定要逃离这里，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呀！”
高总的妻子跪在地上，慌乱的收拾东西，翻着抽屉，寻找最重要的东西，开始收拾起来。
边收拾边抹眼泪。
“对！你说的都对！我要走！我要逃离这里，我要带着孩子远走高飞！走到天涯海角！”
胡昕夕也上前帮她收拾。
“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合同，我也是挺辛苦的！”
高总的妻子抬眼望着胡昕夕。
胡昕夕被她看的发怵。
心想这大姐不会赖账吧？
自己虽然有合同，但这种合同在法律意义上是不合法的，法律上是不认同的！
他也是第一次这样玩。
如果大姐反悔，他也没招。
“大姐！你有什么话要说吗？”
高总的妻子狠狠的说道：“小伙子，我看你骨骼惊奇！日后必有大用！”
胡昕夕用暂停的手势打断她继续说。
“停停停！我不吃电影里面的那一套，你不要拿一本武功秘籍给我，我就不要钱了。”
高总的妻子继续说道：“如果你能够找到最后幕后操纵者，我愿意以千万资产做赌注，无论何时何地，我都愿意，只要你能让她绳之以法？”
胡昕夕长吁一口气。
“你的意思我们还有一个大单！以幕后操纵者伏法为结果！”
高总的妻子点点头。
“我只留生活所需的钱，其他的钱我都给你，只要你能够替我丈夫报仇！”
胡昕夕为了安抚高总妻子的情绪，以及能够顺利要回这一单的十万块。就故作答应。
“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找！不过这第一单的钱这时候应该结账了吧！按照之前的合同！”
高总打断胡昕夕的话。
掏出手机，给胡昕夕转了15万元。
“叮......”
短信到账提醒。
胡昕夕看到到账15万，直接愣在原地。
“夫人！你多给了四万！”
“没有多给，这是我多给你的小费！小伙子你是个奇才！一定能够闪光。不要为坏人作用，秉承自己的初衷！”
胡昕夕哑然。抱拳道：“多谢！”
地下室一个豪华的密室。
刘萌坐在最高位，周围几个商业大佬毕恭毕敬的围一圈。
刘萌道：“铲除异己的a计划已经实施，开弓没有回头箭，我夫婿的那个私生女据说没死！还有高总的家属也不能留活口！下一步就是孟总了！你们速度可以快一点，不然我们的商业帝国怎么呈现！”
“好的！”
众人异口同声回应道。